就是她?
果然,这个容玄什么都瞒着她。
这分明就是以她的由子,实则就是想对付容玄而已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,就这么把人定罪了?”苏钰继续质问。
师爷说嗨了,一脸八卦相。
“怎么会没有证据?人都抓住了,把事儿都招了,不然圣上怎么可能雷霆震怒,下令就地斩首啊!”
说完,习惯性的抹了两把师爷胡。
苏钰脑子一转,人已经抓住了,还招人了?
难道……是昨日城门口抓住的那个少年?
这明摆着就是嘴边找一个人,屈打成招,嫁祸容玄。
没人真正确定这个“娈童”到底是谁,随便砸后一个,反倒比抓她来的省事。
这一下,全明了了。
只是苏钰想不明白,这明明是诬陷,为什么容玄还不做行动。
离着午时,不过两个时辰了。
如此紧的时间,还没有任何动静,黑狐狸到底在搞什么!
手越攥越紧,殊不知那冰凉的刀刃已经陷进朱永贵的皮肤褶皱里。
“姑娘饶命啊,该说的,师爷都说了!”
幸好他长的肥,不然这会子已经见血了。
苏钰手稍微松了松,“不想死就管好你们的嘴,知道吗?”
朱永贵眼睛咕噜转了转,已经蓄势,只要刀一离开就喊人。
苏钰一下看出了他的目的。
“别妄想喊人来,我敢这么闯进来,就绝不止我一个人,外面有十几个弓箭手,冲着你的脑门,
如果你想喊人,我保管你说不出两个字,那箭就会射中你的脑袋,赌
557神经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