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实话实说,三殿下有在这里置气的时间,倒不如早去刑场,以防万一啊!”
容臻听闻这话,才愤愤然收手。
喘了几口气,才算稳住了气息,“武功好又如何?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,父皇现在要斩了你,你再有高潮的武功,也是枉然!我们走!”
顾南星撤后,将门口让开。
临行,对容玄施礼,“七殿下,告辞。”
……
容臻气急败坏的离开牢房,却忍不住咒骂。
“容玄算什么东西?一个来路不明的皇子,在我东陵国也享十几年的清福,父皇就算对他仁至义尽了!”
顾南星劝慰道,“既然是来路不明,三殿下更没有必要生气,午时已过,时间就不再有这个人了,又何必计较这些细节?”
容臻瞪了顾南星一眼,“你刚刚怎么不出手?”
“我说了,明知不是对手,我不会出手。”
“你竟然能说出这番话,也太给习武之人丢人了吧!”
顾南星哦不觉惭愧,“三殿下,我不是习武之人,我不过是个生意而已,哪里有好处,我就去哪里,至于武功,不过是防身的技能罢了,犯不着拼命!”
“哼!你倒是会说!让我在容玄跟前丢面子!”
容臻抖了抖身上的披风,刚刚动手,弄的一身燥汗,好不难受。
直接摘下来,甩给了顾南星。
“你看着容玄可有后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