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端了茶上来，却不见苏钰。
“姑娘，玉姑娘走了？”
月颜没回答，却问，“小玉是不是生的很好看？”
香菱随口道，“是啊，玉姑娘确实生的好看，跟平日里见的那些好看的姑娘不同，就是说不出来的劲儿，脸上就算不擦脂抹粉的，也还是好看。”
说完一看月颜若有所思，香菱一下住了口。
深觉自己说的话不合适。
急忙言道，“不过玉姑娘还是个小丫头，即便是擦伤胭脂也比不得姑娘您倾国倾城。”
月颜轻笑，“不必恭维我，我的眼睛又不瞎！”
“姑娘，我真不是那个意思！”香菱吓了一跳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月颜一愣，垂眸道，“干嘛吓成这样？我又没怪你！”
香菱身上微微发颤，“奴婢失言了！”
“香菱，从什么时候，你开始对我如此畏惧了？打从我们俩相识，我自然没有亏待过你，也没有对不住你过吧？”月颜一语道破。
香菱低着头，“姑娘说笑了，姑娘怎会有对不住奴婢的呢？姑娘对奴婢好，也未曾亏待过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月颜问。
香菱不语。
“你知道了是不是？”
香菱身上更是抖的厉害。
“呵，你倒是学会听墙角了？”月颜脸色一冷。
“奴婢，奴婢不是有意偷听的，正巧那日来给姑娘送汤药，无意中听见的，奴婢发誓，奴婢没有跟任何人说过！”香菱急切的解释。
月颜声音平静，幽幽然道，“有意无意，不也都是听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