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钰思忖了一下,才开口,“宅子倒是不错,干净利索,想来原来的房主也是极其爱惜的。”
管家接言,“正是正是,我们夫人啊是个爱干净的人,平日里出了佣人打扫啊,我们夫人还经常亲力亲为,足见有多喜欢这宅子了,若不是老爷的生意受挫,年纪大了儿女不愿他们再受累,这才要变卖了家产,回乡养老了。”
苏钰却忽然一笑,“管家大哥看来在这里做的很舒心,才这般帮房主说话呢。”
管家一怔,“我这也是实话实说,文广也不是外人。”
苏钰看了看大金牙。
大金牙则腼腆言道,“对,我大号叫胡文广,因为有一次跟人打架啊,把牙给打掉了镶了个金牙,才得了这个外号。”
苏钰恍然,“原来如此,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,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
这房子倒是颇和我心意不假,可这房子的确也有它的硬伤,
虽说这前后院都宽敞,可若真是能在半空中放两把椅子,便知这宅子因何不值钱了!”
管家更是奇怪了,“当初这宅子,我们家老爷也是从朋友手中买的,热切还花了重金呢,怎么可能会不值钱?”
苏钰摇了摇头,“您家老爷这是被熟人给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