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点头,“没错,的确是老爷的朋友临行给拾掇的,说东面种了丹桂,是贵气东来的意思,那边的紫枚,富贵树,都是有讲究的。”
苏钰接言,“这些书,都是味道浓烈的。”
“……这么说,老爷的朋友……”管家简直不敢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老爷一直对这个朋友感恩戴德,说这朋友人实在,以德报怨什么的。”
“等一下,以德报怨?”苏钰抓住了重点。
管家则道,“是啊,当初啊,有人牵线搭桥,找到了一个宫里的好买卖,就是给那些宫女太监的做衣裳,定是不能用太好的布料。
我们老爷做的事丝绸生意,这丝绸啊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。
价格不贵,看起来又显好,尤其是结实耐用,这不正好给那些宫里的下人穿嘛。
这挺好的事,我们老爷也都备了货了,可到了跟前,那中间人说我们的货有问题,犯了忌讳。
上面追查下来,要治罪我们老爷。
这么一来啊,我们老爷和那朋友的生意都没做成。
那朋友受了连累,却又觉得这生意是通过他办的,才闹成这局面,便自己承担了责任。
当初被抓到了京都,受了不少苦。
再回来时啊,就不做这皮草生意了,说是去彭州谋个出路,便离开了金莱。”
苏钰却不免哼笑一声,“怕是这朋友现在正在彭州府做着丝绸生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