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满川不解,“虽然持之以恒是好事,可明明是赔本的买卖,坚持也是无用功啊!”
“四叔说的没错,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,旁边的徐记布庄生意如此好,对他的布庄打击不小。
但,他居然可以在强者眼皮子底下过活十几年,若是旁人,怕是把家底都赔剩下了。
他不禁没关张,却还赚下了这份家业,足以说明他虽然轴,但是不笨。
这十几年里,他一定在生意上各种变通,换着法子的赚钱。
直到这一次,我感觉也不像是经营不善而关了买卖又卖房。”苏钰分析言道。
秋满川从未深想过,更没想到小玉又这样的揣测。
“也许真的是老了,不想再辛劳了吧!”
“这么一个与对手抗衡十几年,不显山不漏水的把钱赚了的人,六十几岁会觉得自己老了,算计不动了吗?”
秋满川一下被问住,“也有道理。”
苏钰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随即一笑。
“他一直对连累了朋友的事耿耿于怀,说明他重情重义,也信守承诺。
像这种将朋友看得很重的人,对于朋友的背叛绝对是零容忍!”
秋满川恍然,“你的意思是,这房主其实不是因为生意经营不善,而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遭遇背叛?”
苏钰点头,“我也不过是猜测,但我觉得是这样的。
这房主变卖家产,安顿一家老小之后,怕是就要去彭州找他那位朋友理论去了。
所以这房,他是一定会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