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口味,随便准备了一些。”
“赵员外不必这么客气,这已经很丰盛了!”
众人落座。
赵员外是个爽快人,几句场面上的话说完,直入主题。
“前几日听管家说起您过来看房子的事,赵某真是佩服不已,您真是慧眼啊!”
苏钰谦逊,“您客气,我也不过是懂些皮毛,没想到竟是蒙对了!”
“玉公子太谦虚了,不瞒您说,您这猜的是八九不离十,我的确和我这个朋友相识几十年,可没想到我这一辈子走霉运也皆是因为他。
我们本是淮州府人,同村一起长大,后来一起合伙做生意,后来经济不景气,我们就个谋生路了。
没想到,几年后再见,他与我都做了皮草生意,他的生意做的大一些,我便转了行,开始做丝绸。
我正好有个远方亲戚,岳父家是西域的一个商人,虽说生意不是很大,却有一手的货源给我丝绸,这一下子我的买卖就起来了。
自然,我也把这个亲戚介绍给了吴桂福,看看有没有皮草的货源,让他减免一些成本。
就这么经营了两年,吴桂福便找到了京都的路子,再后来就是买主那面查出我卖臭布,一下子这买卖算是砸了。
吴桂福自己扛了下来,皮草生意也不做了,心灰意冷离开金莱。
最近我才知晓,他竟然给了我那亲戚好处,切断了我的货源,他直接做起来绸缎生意,连着皮草,自己去与那京都签了合同。
那买主其实是宫里的人,你说这买卖能错的了吗?
我真是傻啊,以为他离开金莱,是怕我内疚,这么多年我打听他的消息,得到的
612宴请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