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倒问起我来了?”
朱永贵也懒得做样子了,一抬手病退了左右。
大堂上就剩下朱永贵和师爷,还有苏钰,冯小晴。
那卖鱼的妇人也被衙役拉了下去。
朱永贵从桌案后绕出来,脸上多了几分客气。
“玉公子,这件事也许是个误会,您看不如就私了如何?”
苏钰依旧笑容淡然,“朱大人如此护短,玉四也是大开眼界啊!”
冯小晴见这里也没了外人,也放开了胆子,“护短怎么着?你还真以为你玉四无所不能了?上一次大闹我胭脂堂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苏钰乐了,“朱大人,您的人气势真盛啊,若不是我玉四还算有几分胆色,都差一点儿被吓到了呢!”
“小晴,你先胡说八道的,站一边儿去!”朱永贵呵斥道。
“我?”冯小晴气闷,最终一跺脚,“哼!”
朱永贵则靠近一步,语气却多少有些端着架子。
拿出了一股恩威并施的样子,“玉公子,好歹这也是衙门大堂之上,两方不过是误会,没必要闹的撕破脸不是?
要不这样,我替小晴给玉老板赔个不是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她得了!
至于那个卖鱼的妇人,的确该罚,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