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忘记另外一个男人 了,既然和他是一伙的,那他是不是知道当年的真相?
“他就是个二愣子,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,也什么都不知道,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要听他大哥的话,现在他大哥在医院躺着呢,他被关在拘留室里发抖着呢!”袁惟伦回道。
琬茹心里闪过一丝失落。
“姐,姐夫,让你们久等了!”不一会儿,琬秋和胡夏过来,手上提着行李和他们打招呼道。
胡夏上车就关注到了琬茹,目光不自觉的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两天没见琬茹似乎更加虚弱,脸色看着更加苍白了,就那么一眼,胡夏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。
本来他希望通过自己来替琬茹打开心扉的,最后的结果却成了这样!
“琬茹,刚说好的和我在一起不准想其他的男人难道你又忘记了?”袁惟伦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警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