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不能收到惊吓和刺激的。
袁惟伦被琬茹拖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,脸色越来越变得惨白,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,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而又缓慢。
“惟伦,你再坚持一下!”琬茹着急又害怕。
袁惟伦的胳膊被咬的血肉模糊,还在留着鲜血,可是他一直坚持着,忍者剧痛还和她说笑逗她开心。如果不是走了这么长的路,她都不知道他刚刚是忍者怎样的剧痛硬撑着。
袁惟伦驻足半腰低头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,冲着琬茹微笑道,“我没事!刚刚只是想要好好的呼吸下这山里的清晰空气。”
琬茹别开脸,头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掉了下来。
袁惟伦都这样的 ,还想着安慰她,这样她心里更加觉得难过。
“惟伦,等会儿我们就不再回山里了。等我们从医务室包扎结束后,我们就立马回去。”至少天州的医疗条件比这里要好很多。
“琬茹,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,想要做一件事情,那我们一定要做好,必须有头有尾。”
“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了,我不能在拿你的生命开玩笑。”琬茹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