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应该就是被那个所谓的“爹”关在屋子里的日子了。
后来叶还秋说起山水,林宴锦说他从未出去看过,那便是他幼时一直被容家好好地护在屋子里,从不让他出去,而后来他则是被那个“爹”关了起来,再后来……到了萧家,他依然是被关在这一间偏僻的小院当中,当真是从未有机会走出去过。
面前的林宴锦见萧乐神色有异,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萧乐却不允他继续说下去了,一把将他抱住,沙哑了声音道:“对不起。”这句话说得突兀,萧乐觉得自己或许是在后悔自己一直将林宴锦给关在这院中,或许又是在为别的什么道歉,思绪纷繁杂乱,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只要一想到当初林宴锦年幼懵懂,被人关起来受人毒打,还心心念念以为对方是对自己好,她便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和难受。
林宴锦自然也听不懂她的话,但见她咬着下唇双目微红的样子,又觉得应该是自己做错了什么。他摇了摇头,开口小声的安慰萧乐。站在坑里的容絮终于受不了了,拳头狠狠地锤在地面,面带愠怒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:“那个你叫‘爹’的人究竟是谁?可是庆王?”
林宴锦被容絮的模样吓得不轻,退了一步才茫然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我只知道他要我叫他爹……”
“不许再叫他‘爹’!”容絮怒道。
林宴锦闭了嘴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只能将视线转向萧乐,萧乐沉吟片刻才对容絮道:“你这般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”她回头又对林宴锦道:“若我们将那人的画像放到你面前,你可能认出来?”
“可以。”林宴锦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容絮大步从林宴锦挖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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