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暴怒,秦高原不放弃的继续从书包里掏出一幅画,摆在闫星河面前。
正是陆佳在程毅家那晚画的像,上面还有她起的画名和签名,闫星河认得她的字,做不了假。
内心的壁垒已经岌岌可危,闫星河眼中覆上一层薄霜,一向傲慢的脸上染上几分不自信,嘴上却仍不饶人,“跟你有关吗?你可真吃饱了撑着!”
秦高原早就和陆佳结下梁子,本来盘算利用这事拉拢闫星河,没想碰一鼻子灰,一下恼羞成怒,提高了音量,“闫星河,你别不识好歹,看清楚陆佳就是这种朝三暮四的人,你还要继续留在她身边?”
闫星河指尖摩挲着照片,故意拉长的语调清魅横生,“对,我就是喜欢她这样,你管的着吗?”
“好好,戴了这么多绿帽子,还能这么拽,你真行!”眼见挑拨离间无望,秦高原不愿多留,愤愤地背上书包离开。
等他走后,闫星河才挑起微红的眼尾,目光死死锁在那张画像上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,“程——毅——”
大年初三,陆佳和闫星河去城外郊区滑雪,漫天雪地里,闫星河泄愤般的从一个陡坡滑向另一个陡坡,陆佳在后面追都追不上。
不知从哪出来一个不长眼的,直直撞向陆佳,陆佳躲闪不及,一个跟头向前栽去,滚了好几米远。
听到动静的闫星河这才回头,急忙逆向滑过来,扔掉雪杖,蹲在陆佳面前。
“怎么样?磕到哪了?”他满脸自责地帮陆佳脱掉长长的雪板。
除去雪板的繁琐,陆佳撑着地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雪,笑吟吟道,“没事,穿的厚,不疼,就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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