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要求你的,你能跟我这样,我已经该知足了。我本来是想给你买台笔记本电脑的,可是这次她又住院了,我的钱不凑手了。”
那时候,一台笔记本电脑对小乡镇的人来说,简直是比钻石更遥远的奢侈品。乔锴能有这种想法,我已经非常感动了,我知道他的确是个不懂得利己主义的好乡官,他手里可自由支配的私人款项微乎其微。
我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咬了一口,幽幽地说,“乔镇长,您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无论以后我们会怎样,我会永远记得您的。”
乔锴紧紧握住我的手,“宝宝,放心,无论遇到什么事,我会无条件保你。”
次日晨起,我们趁天不亮,下楼上了那辆桑塔那,离开了镇政府大院。
如果有人发现仲秋节夜里只有我们俩住在一幢楼上,流言不知道会不会四起。
但是,我们再小心,还是被人发现了。
2001年0月5号,镇集体企业的王总王书波去了乔锴的办公室,谈完事情后,志得意满地出来,正好碰到刚从政府综合办公室出来的我。
我冲他恭敬地称呼了一声王总,想若无其事地闪过,却被他叫住了。
他走到我身边,神色诡秘地四下看了一下,凑近我耳边说,“小乔,你和咱们乔镇长,,”
话,没有说完,他歪着头打量我,审视我的表情,想从我脸上或眼睛里捕捉到蛛丝马迹。
面对这只乡土财主式的老狐狸,我做出懵懂状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他不甘心,追进一步,“嘿嘿,别跟我装了小乔,你还嫩着呢,,仲秋节那天晚上,你自己住在宿舍里吧?咱们
第23章 美目眯起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