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出息成个啥样就看他自己造化了,我以后啊,不是还有你这贴心小棉袄和秋生一起关心着我嘛,,我的确也不再自寻烦恼了。”
我们俩说着,就打了车去了郊区。
在车上时,许芳就娇柔地给秋生打了电话,问他在哪儿?方便见面吗?
秋生一听干妈召唤,马上激动地说,“方便方便,随时听候干妈差遣!我正跟朋友们一起练腿脚呢,这马上就回去!干妈,我爱您!好几天没见到您了,想您想得要爆了,,,”
许芳一听年轻情人这火热地表白,马上就脸红到了耳根,气息不畅地说,“秋生,你,好坏嘛~~”
秋生在那边嘿嘿了两声,又吧唧亲了一口,说一会儿见,许芳羞涩地挂了电话。
她象怀一春的少女一样,不好意思看我,解释说,“他不知道你就坐我身边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,你别笑我们哦。”
我嬉笑道,“我艳羡着哪,干妈,我都替您感觉到幸福了哦,对女人来说,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两情相悦、热情真情以对,比什么安慰都来得有力的。”
许芳点头说,“是啊,如果我的生活里没有出现秋生,我真不敢想象面对老徐和小楚这对不成器的父子的打击,我会怎样了。这几天我在家里陪小楚,没机会见秋生,他说他很想我呢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