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民女乔宝宝与子弟廖杰之间,岂止是隔了两年的心理代沟感啊,更不只有山迢水长的地理之远,我们之间隔着的,是相差悬殊的门媚,是廖书记对我的信任和栽培将全数收回,,,
当然,廖杰也许只是想跟我玩玩。
是我想的太多了。
只要我跟他私下的交往处理的足够隐秘,别被廖书记知道,应该不会影响到什么。
邮件中,他诉说了对我的思念,还加了他的几张近照。
澳洲的海,澄澈壮阔,站在海风中的男孩子笑的一脸阳光开朗。
他,离我很远,离乔宝宝的生活,很远。
他问我为什么总不跟他聊QQ?
又说,不过,这样也好,怀揣着对一个人的思念,享受这种传统而浪漫的情怀,也别有一番味道……
看着廖杰的邮件,我的嘴角不禁漾起一抹柔软的笑意。
在廖杰这儿,乔宝宝有足够的心理年龄优势,我享受这种大男孩给我的年轻人独有的恋爱的感觉。就算它很可能是水中月、镜中花的短暂虚无。
前一天,周民给我打过电话,说姥爷用药后病情稳定,甚至坚持步行拄着拐杖去赶集,完全忽略自己癌症晚期的事实。
老人家的乐观和坚强让我佩服并感动。
我想,乔镇长的优良品质,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有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老父亲。
听着钢琴曲,给廖杰回了信,只信手写了一句,在白白的文档里:感谢你路过我的青春,感谢你给了我一段情意,你有国内的帐号吗?我想把药费划给你。
晚上,我又梦到了乔错。
他来了,
第409章 不甘放弃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