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不得宠、人家都能忍受得了的。“
何子怡忍不住倾诉道,“她们都是贪图荣华富贵,不在乎自己的心和感情到底是怎样的,而且,他几乎很长时间都不碰她们,她们当然不用憋屈着自己忍受他的折磨了,,可是,他就喜欢折磨我,每次,都要那么长时间,还以弄哭弄疼我为乐,,“
对于明老爷子在床第间的重口味“暴虐“,许良是多少知道一些的,现在听何子怡亲口说出来,忍不住忘了俩人辈分间的微妙,就说,“干爹那是疼您才喜欢那样的,您怎么能一直说是一种折磨呢,,”
何子怡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,忍不住说出了隐私的内容。
她说,明世宗的那个特长,象一根老枯树干,又直又硬,每次都要把人的那里给贯穿了似的,对她来说,除了痛苦,没有什么灵R相交的块感可言……
许良听到干岳母亲口说出这样的话,身体里压抑着的兽牲的一面就蠢蠢躁动起来,忍不住诱导说,“那是因为,干妈的身子太紧太嫩吧?”
痛苦的何子怡已经完全忘记眼前这个小自己十来岁的男人的身份了,哭着摇头说,“实在是他的太长了!我感觉得有八九寸,,简直是恶魔,,而且他喜欢折叠着我的腿,用更深的角度不断地折磨我,,每次都疼的要命,,这么多年以来,我一直忍受着炎症的病疼。”
她越说,许良越难以自持,尤其是她哭得梨花带雨,双肩耸动,说的又是这样的话题,他便忍不住靠近了她,象抱哄缺乏男人细致体贴和疼爱的女人一样,说,“别哭了,我都心疼了,,那,你还想着那个人吗?他给你的感觉,好吗?”
他这一问,勾起了何子怡的伤心处
第469章 不堪忍受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