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地说,“哦,原来这样啊,那我也可以告诉您了,我的确是非常小气扒拉地生气了哦,想着:乔宝宝算什么呀?不过是他无聊闲极时候解闷的小玩意儿,,也许,他正跟妻子颠鸾倒凤呢,,,所以,就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选择了在您这儿退避三舍、不轻易自取其辱了哦。”
“呵呵,真的这样想的?所以,就干脆连我的电话也懒得回了?你小东西,也就敢跟我这样。跟许书记,你敢吗?无论他把你当什么、无论他是不是更尊重你,你不是都得对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?”
我羞恼地瞪他一眼,“对,林总说的很对。我对许书记当然不敢这样了,可是,我就是对你敢,怎么着吧?您可以把跟乔宝宝的私情透露给许书记的哦。”
“明知道我不会闹个鸡飞蛋打,所以才敢跟我这样肆无忌惮的是吗?呵呵,小东西,我在你这里,的确是没有底线了。”
我们“犬牙交错”完了以后,彼此都有些累了一样,选择了静默,各自倚在车窗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把烟熄灭,声音涩哑,“宝宝,我们都很累,以后,不要经常任性的不接我的电话了好么?我不会约束你的自由的,无论你和许书记怎样,,”
我抬起手来,搭上了他放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