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冷淡地说,“哦,那我打她家里的电话吧,再见。”
对方没有说再见,直接将电话给挂了。
我靠,荷荷这是把手机借给了什么人啊?还挺摆谱的来。出工?这么晚了,他在外面出什么工?难不成是做鸭?听他喘的那个样子,,,
我想起荷荷跟我提过的,她最近又掉进了另一口爱的陷阱里,,该不会就是这个男人吧?不然她怎么可能把手机随便往外借?
我的心里乱糟糟的,有些不好的预感,连忙拨了荷荷家里的电话。
电话是她妈妈接的,我必恭必敬地叫阿姨,请她转找荷荷。
荷荷用房间里的分机接通电话后,声音压的很低,嘻嘻乐着,问我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要跟她倾诉?
我知道她妈妈有严重的神经衰弱,晚上入睡前不能听到一点杂音,所以尽量不在晚上给她家里打电话的。
现在,我也压低声音说,“喂,胡荷荷,老实交代,你的手机怎么在一个男人手里?他怎么说他在出工?出什么工?我听他喘的厉害,不会是做鸭的吧?”
我和荷荷之间就是有这份坦率和信任,我们可以毫不经脑子的冲口就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,并且不用担心对方听了会反感发毛。
荷荷声音低低腻腻地说,“他叫何震东,目前没什么稳定工作,跟着朋友一起在外面做搬卸零工,只有个破传呼机,联系工作不方便,我就把自己的手机借给他啦,,他很辛苦的,一天到晚不停的搬运抗卸东西,现在都还没休息呢,,”
我晕了一下,内心滚过千万匹马,奔腾杂沓。
我一时消化不了荷荷告诉我的新感情事实,听起来,这
第489章 闺密的爱情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