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出了问题,开始给我施加压力,,内忧外患,我只好忍疼割爱、跟她提出了一刀两断。”
“小秘书哭了,一直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,我当时真恨不能找到她把她彻底给沾为己有。可是又一想,三年都熬过来了,还差这最后一下子啊?忍忍吧,不忍的话万一被老婆一闹,副行长当不成了,前途也就尽毁了。”
“后来,我把她调动到了离支行很远的一个分行去,帮她升了部门经理,,她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。一年后,我在街上偶遇过她,看到她跟老公一起,挺着大肚子了,,,唉,我们擦肩而过,就象陌生人了。”
蔡强说到这里,是发自内心的懊丧,不象是编造故事出来忽悠小女孩子的,甚至还痛苦地点了一棵烟猛吸起来。
我不能确定他说的这段情史的真假,为了自保,我宁可相信他这是用的文艺路线来蛊惑我这种疑似文艺女青年、以至于为了其他女孩子而感动,结果就傻呼呼地投进他的怀抱里。
蔡强吸完烟后,非常自然地把我一拉,将我拉到了他的腿上,
我由他继续表演下去。
他把脸埋在我的发间,贪婪地闻嗅着,“真香,又让我想起了她,,小乔,你比她更美,更触动我的心田,我,我爱上你了!你别笑话我这老男人的疏狂。”
说着,他就目光火热地看着我,等待我的绵软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