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他的风格有些反常。
我从酒店的后门走到了后面的小街巷处,想着是不是去于蝶姐她们的夏蛙之诱找个留宿地儿?手机响起来,是陈年的号码。
接听,他客气地跟我寒暄了几句,然后直奔主题解释说,“今天是到酒店里来公务应酬的,不小心喝多了,结束时候遇到了那位肖总,被她拦着说了点事情,糊里糊涂就跟她呆到很晚了,,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小乔,呵呵,看来,这人啊,还真不能走夜路啊,,”
对于他的直接和坦率,我还是比较欣赏的,于是调侃说,“您这意思,小乔是您不小心走夜路遇上的小鬼喽?您没必要跟小乔解释的啦,,”
陈年连忙笑着说,“不是不是,哪儿敢将小乔比喻成小鬼的,呵呵,我是说我自己心里有鬼,,,虽然小乔没兴趣关注我的这事,不过,看到你就难免要想起柳芽儿和乔镇长,,,唉,想到自己今晚这立场不坚定的荒唐,,难免自我愧疚,跟小乔交代一下、内心倒轻松了些。”
听他提到柳芽儿嫂子和乔镇长,我的情绪低落下来,同时也被他拉近了心理距离,沉默了一下,低声说,“您放心好了,今晚小乔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的,,,”
又叙谈了几句后,挂了电话。
我有些茫然地站在清冷的w市街头,一时没兴趣再去于蝶姐她们那儿了。
她们是很好的姐妹,对我也是忠心又热情,但是她们对我越客气越恭谨,我越感觉是一种人际交往中无法真正松懈下来的心累。
很多时候,我们总感觉内心是那么孤立无援,想要找一个夜半可以万象包容地、收容我们黑夜里游荡的灵魂的安全所在,竟是那么的难。
第634章 深宵往何处去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