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拿下那位好色的杜老板,不惜牺牲我和他之间的信任和交情。
他是抱着自私到家的侥幸心理的。他以为乔宝宝只跟乔镇长和许书记“谈过恋爱”,那么情场阅历如此简单的我、该不会懂得自己身体出现的可怕症状是因为被人下了邪恶的媚药的。
而乔宝宝已不是处一女,所以即使吃了这次的哑巴亏,也不会得不偿失地宣扬出去的,更不会好意思去找他兴师问罪,,,
事过以后,他这致命的麻烦解决了,他以后行事会更加谨慎,也会假装不知内情地继续以柳芽儿嫂子的旧情为由与我保持联系,并且应该会给我许多后续的关照和贿赂,我们的交情依然会不咸不淡地维持下去,,
他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算精密,但是有谁知?外表低调矜持没什么城府似的乔宝宝,其实已是心机深藏。
洞悉了陈年的卑劣后,我并没有意识到被愚弄及利用后的轻率急怒攻心,而是无奈地笑了笑。
我理解他的所为。
在会颠覆自己一生的危险面前,好多人都会选择不择手段的自保行为。
只是在那一刻,更加深刻地体会到,孤单而本性善良的乔宝宝啊,你一定要切忌,不要对任何人掏心掏肺到全盘信任,这实在是一种危险而天真到接近愚蠢的处世行为。
正象许大书记曾经跟我说过的:每一个人,都可能是布鲁图斯。
可是,如果人心都隔着几层防范并虚伪的膜,如果都不敢付出自己天真的信任和真诚,那活着是不是太累太让人灰心?
我在自我思辩地矛盾纠结里,对抗着体内越来越剧烈的躁动,等来了陈年带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第3章 似娇羞似佻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