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真是的,不懂怎么敢瞎来啊?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秘密,那种精一油可厉害着呢,里面都添加了其他成分的,许多新客户不懂,自己多用了,就会出现这种情况,这样,她们就会忍不住生理饥一渴,主动找会所里帮忙找人的,,,我这次来省里,也是想多多考察偷师一下人家的新服务项目的,,”
我一听,急道,“那?怎么办啊?除了那样,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没有解药?”
于倩姐摇摇头,“没有解药,这种症状持续几个小时也就自己消除了,只是一般人都挨不过这几个小时的,所以都会花钱买消费缓解,,,况且,来这种会所美肌美体的女人,大部分都是有过牲生活经历的,所以人不知鬼不觉地消费一次也没什么,,这症状对人体也没什么害处,就没有什么解药不解药了。”
毛洁已经开始痛苦地伸吟,身体靠坐在墙角,双腿压抑地绞扭在一起,眼看就要做出更无底限的举动来,而且半眯着眼睛说,“小乔,不行了,我实在忍受一不了了,你,还还是把我的电话拿出来,我,我找刘校长来帮我吧,,好痒啊,,好想,,”
我不想让她对刘校长的退避态度前功尽弃,于是就焦急地问于倩姐,现在到底该怎么办?我不想让我这朋友乱找男人的,事后她会自责痛苦的要死的,
于倩姐脸儿红红地说,“既然这样,小乔,你信任姐吧?而且,当时,我们跟柳芽儿嫂子一起,也玩过那种游戏的,,要不,我替她缓解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