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提前离开了党校,我和毛洁都松了一口气。
她又担忧地说,不知道以后回去后又该如何面对他的侵犯?
这种事其实主要还是看她的个人态度,于是我只好开导她说,“您自己把主意拿定了,不想跟他纠缠下去的话就果断一些。千万不能让他拿到把柄,只要您不再给他机会,那回去后他也没办法奈您如何的。”
毛洁很纠结,但是依然说,她会好自为之的。
2003年7月11号,周五,传达室警卫打来电话,说党校门口有人找我。
我狐疑地出去一看,是一个不认识的大妈,问她是不是找错了人?
她说不是,就是找乔宝宝,说着,给了我一张纸条。
我一看,上面是一串号码。
是林峰的号码。
心头突然狂跳,四处张望了一下,远远看到一辆黑车停在路边。
虽然看不真切,但是直感上知道,那车就是那位衣冠禽兽的。
眼前的大妈老实憨厚,说,“姑娘,我是报亭里的,有人给了我两百块钱,让我给你传这么个纸条,说让你给打他打个电话。我一想这事也没什么不妥,就来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啊,大妈走了。”
那大妈说完后就离开了,往远处的报刊亭走去。
我看着那张纸条,这才意识到,旧电话丢了的这几天,我心情不定的,竟然一直忘了给朋友们群发短信告知新号码了。
而即使我记着这事,估计也是不会主动告诉远处那位林总的,,,
捏着他的号码,盘算着,给不给他打电话?
既然他已经来了,而且为了不给我添麻烦、还特意找了
第33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