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毛洁,那他母亲,也就是你公公的姐妹了?那是位什么样的女牲?
毛洁撇了一下嘴说,其实李局长和我公婆家根本算不上什么亲缘关系的,是他们这一大家子看人家势力大、所以才上赶着巴结人家的。李局长的父母十多年前就去北京工作了,后来李局长调任S市工作,我公婆一家又凑上来跟他攀起了亲情,有事没事都要叨扰他一番,而李局长为人谦和、脾气好,所以就无可无不可地重新续起了这份亲戚情分。
而李局长的母亲并不是我公公的亲姐妹。当年我公公的父母婚后,也是老没子嗣动静,就去庙里认养了一个孤女。结果她刚来养父母家里,养母就怀孕了,然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生养起儿女来。她这养女的境况是什么样子就可以想象了,,,后来她十来岁就离家了,一直跟家里再没联系的。至于她的前任丈夫和现任丈夫的家世背景,我们都不了解。那套棋盘角的老房子为什么是她前夫家的产业,我们更不得而知。
毛洁跟我说着,想去倒水喝,一伸胳膊却哎哟了一声。
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脖子下面有一道淤青,连忙问她是不是受了伤?遇到了什么事?
毛洁回手去摁触着自己肋下的位置,听我急着一问,眼泪却刷的就下来了。
我意识到她又遇到了什么事,内心一紧,抓住她的胳膊就去掀她的汗蒸袍,却发现她的腰和肚子上都是一道一道的伤痕。
毛洁此时已经哭了出来,说,“小乔,我的日子要过不下去了!那刘校长前几天竟然跑去我家里找我,却被我老公从外面回来撞见了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