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本新的农业学期刊,上面刊登的正是让原身倒大霉的论文。
苏如伊从开题,中间部分的论证,再到最后结果扫视了一遍。开题还有点意思,从中间到后面不光实验数据,还几个名词数据张冠李戴……
她在脑内随便计算一下都能算出不少于五条的其他验证方案。
苏如伊眯了眯眼,她怀疑李元贤这篇论文不是抄的就是瞎写。
苏如伊将刊物放下,然后目光落在《本草纲目》上。
在21世纪与30世纪之间发生过一次大灾变,部分资料遗失,很不幸《本草纲目》的记录残缺了。
所以她在翻阅这本时,会无意识的与30世纪学到的植物药理知识理论相互对应,时不时迸出新的灵感与感悟。
而这种思维火花的碰撞是苏如伊最享受的状态,她很快沉迷在汲取新知识的愉悦中。
窗外淅沥沥的大雨停了。
苏如伊捧着书,软软的卷毛被阳光照成璀璨的金棕色,睫毛卷翘,肌肤白皙如玉,再加上窗边若隐若现的彩虹环绕着她,简直是一副旧日圣女读书的宛如油画般的场景。
当梁朵朵怀揣着紧张地心情走进来时,恰好目睹这一幕半天没说话。
好一会后,老旧的房门发出“嘎吱”的响声,梁朵朵才恍惚回神。
她注意到苏如伊看过来的视线,磕磕绊绊地说:“啊……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,你那个没什么事吧。”
苏如伊重新低头看书:“你觉得我有什么事?”
梁朵朵一时语噻,犹犹豫豫道:“就是你真的要被开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梁朵朵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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