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轻柔地触碰,邬白槐感觉有点奇妙,而且他竟然不反感。
他说:“交个朋友吧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叶天邺受宠若惊。
邬白槐看着叶天邺发亮的眼睛,那眼睛好像装满了什么开心的事,笑意一直往外蹦。
他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交换号码吧。”叶天邺拿出藏在上衣里侧的手机,兴奋道。
邬白槐说:“我没有手机。”
叶天邺恍然大悟:“对哦,一般高中生不应该有手机的。”
“我给你念我的企鹅号你记着。”邬白槐并不想拒绝叶天邺,这个人奇奇怪怪的,他想和他交朋友。
是真心的,不止是因为他哥。
当天一早,总教官果然在升旗地点提了这件事。
批评了他们七连三排和四排和秦某某和邬某某,严肃表示今后不准不按时睡觉,再有下次绕基地跑步。
秦介洋一头雾水。
他很想和谁分享,可他作为副排身旁站着的只有教官,憋了一肚子的问号。
好不容易挨到吃早餐的时候,秦介洋被饥饿和问号打得头昏眼花,他悄悄地询问同一桌的叶天邺,“天邺,咋回事啊……我怎么就被批评了。”
“是吗。三排秦某某只有一个吗。”叶天邺把馒头掰成四块,一口一块。
秦介洋还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班上的名单,他们确实只有他一个姓秦的。
他郁闷道:“是啊。”
“哦?”叶天邺把馒头吃完,开始喝粥,道:“是我。”
秦介洋一口馒头一口粥,“什么是你?”
“那个秦某某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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