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槐可以做到克制,不打扰不表露不逾距,只是默默地喜欢。
但他不行,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去喜欢邬白槐的原因。
他的喜欢是必须付诸行动的,他的性格不容许他搞暗恋那一套。
也就是说,他要去追邬白槐了。
叶天邺食指和中指夹着棒棒糖的纸棒,忧郁地吐出一口透明的空气。
糖已经吃完,他把纸棒在刚才拆下的糖纸上捻了捻。纸棒顿时生出了些褶皱,连带着糖纸被叶天邺扔进垃圾桶。
他得复学。
在复学之前,叶天邺与自家妈妈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谈话。
“妈。”
叶天邺松了松领带,解开最上边两颗扣子,缓缓开口:“如果你儿子是个变态,你怎么办?”
叶妈妈下意识地就要咋舌,但好歹忍住了,这要是形成习惯在客户面前来上几遭……“啧。”
“您就不能少瞧不起您儿子一次吗。”叶天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金丝边眼镜,慢条斯理地戴上,“您觉得我这模样可还行?”
叶妈妈看着儿子的模样,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……像极了您小时候把手指含在嘴里的模样。”
翻译一下就是毫无魅力。
什么在锁骨滑滑梯,什么斯文败类朝我来,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叶天邺放弃了搔首弄姿,正经道:“我要真是个变态,您怎么办?”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叶妈妈反问。
叶天邺虽说决定去追求,但毕竟对方是个高中生,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,“就……您怎么看?”
“我怎么看?”叶妈妈说:“没危害社会你随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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