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听到的急促的扑通声,究竟是贺闻这边发出的,还是自己这边的。
还未等钟嘉木站稳,贺闻再次将人打横抱起,走出了医院,最后将钟嘉木放到了车中,驱车回家。
钟嘉木坐在副驾,他使出全身解数,想要让贺闻相信他与易文柏,早在八百年前就没了关系。
但是没用,饭后钟嘉木便被反锁在了卧室之中。
手腕上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,只是不管怎么跳,都没有低于四百。
钟嘉木烦躁地拿出手机,想要找到易文柏的号码,将其臭骂一顿。
浏览了一遍之后,钟嘉木还真的找到了易文柏的电话,他果断毫不客气地打过去。
“嘟”的一声刚响过,对面的人便迅速接通了电话。
“是木木吗?”
“是我,”钟嘉木义愤填膺的开口,“你有病吧?我之前说过我们一刀两断,再也互不相见,你今天让人带信过来恶心我是什么意思?不会是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吧?”
过了许久之后,易文柏才开口,“真好,还能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钟嘉木张口,还想继续骂,但是一想到自己说话就是让易文柏得逞,又有点犯恶心。
易文柏估计也知道钟嘉木不会说了,但是见人也没挂电话,自己倒是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。
“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订婚宴上,你一气之下逃走了,木木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?”
钟嘉木的脑袋已经种满了一个草原的问号。
明明你喜欢的其他人,怎么这话说得跟我们有一段情一样?
“木木你还记得吗?你那天和我去游乐场约会,我中途
第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