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话的钟嘉木以一种异常期待的目光看着孟高寒手上的小锤子,他就等孟高寒落锤,然后众人散场。
孟高寒显然并不买账,“但是被告方,我看你提交的材料中,对于那副画的细节几乎是了如指掌,网络流传图中很多已经模糊掉的细节,你都写了进去。”
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确,钟嘉木很确定自己之前写的材料,肯定是被谁给提交了上去。
钟嘉木几乎是以哀求的眼神看着孟高寒,“我乱写的,真的,现在涂鸦墙都拆了,实际上那幅画是什么样的,除了作者本人,谁都不知道了。”
孟高寒并没有看向钟嘉木,他一字一句道:“作为法官,我有权利明确双方提交材料中每一条言论的真实性。”
当初钟嘉木兴致勃勃,几乎将涂鸦墙上的画的每一个细节点都写得清清楚楚。现在钟嘉木只想上前夺过材料,一把撕得干干净净。
听到孟高寒较真的声音,钟嘉木感觉奇了。
当初钟嘉木过了无数次,每次都是以抄袭判定告终。
孟高寒无情落下锤子,而后钟嘉木身败名裂,退学、流浪街头、最后得到孤独终老的Bad Ending。
现在他只想要那个Bad Ending,为什么就这么困难呢?
“对于材料中,关于颜料的情况,请问原告,是否知晓当初在学校涂鸦墙上作画,用的是何种颜料?”
何种颜料?
温岚听得非常懵逼,颜料就是颜料啊,难道还分红黄蓝三原色吗?
钟嘉木一看,赶紧抢答,“我知道,我之前看过那个壁画,用的是植物染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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