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看到钟嘉木扑到了自己的身上,双手挽住了他的脖颈,委屈巴巴道:“阿闻你早上那么薄情,我还以为我今天要自己回去了。”
贺闻拍了拍钟嘉木的脑袋,“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。”
而后他看向落寞地放下手的孟高寒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“孟教授,今天这么晚了,我就先将木木接回去。”
孟高寒迅速挺直了背,像是方才他什么狼狈的举动都没有做,“那今天就先这样吧,明天我们再去温岚转学的那个学校看看。”
钟嘉木点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贺闻假意开口问:“孟教授要一起走吗?”
“不了,”孟高寒果断拒绝,“我开了车过来的。”
他推着轮椅,绕过了这两人。
但是钟嘉木站起身迎向贺闻那一刻的场景,还在一遍一遍地在孟高寒的脑海里回放。
没关系的。
孟高寒告诉自己。
这说不定是钟嘉木表演给自己看的,故意让自己生气,故意让自己吃醋,就想曾经拿着弱智的问题来请教自己一般。
他推着轮椅,一直推到了走廊尽头,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。
教室的灯被关上了,走廊里静悄悄的,最终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*
今夜的月色很好,透过窗,照射到了洁白的病床上。
床边坐着年玉,他拿着刀子正在认真地给苹果削皮。
床上躺着的是温岚,他自知自己在校园法庭上的话惹到了年玉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。
苹果削皮刀了一半,便被年玉切成了八块,一块一块地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状,整整齐
第4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