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看着他慢慢地露出了笑容。
年玉问:“待这件事情过去了再说……那什么时候算过去呢?”
向来成熟稳重的年玉突然发难,奚元凯看着他逐渐露出爪牙,却依旧稳如泰山。
此时若再不问出来,年玉这辈子恐怕就再也没有质问他的机会了,“奚总,从我铺开摊子,吃下了Z市的项目之后,你是不是早就想要将我一脚踢开?”
一人拍着桌,“胡闹,奚总放弃了自己的亲儿子转而培养你,年玉你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吗?”
年玉看向他,“那为什么,昨晚有人告诉我,是奚总的助理报的警。”
众人一片哗然。
如果是奚总报的警,那也合理。
毕竟年玉不过外姓人,把公司给他,不就等于将自己年轻时期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了吗?
只是接着奚元凯背脊后仰,躺在了椅子上,以一种更加不屑的方式同年玉说话。
“你跟我学了这么久,你觉得我会蠢到让助理帮我报警吗?”
说着奚元凯抬手,助理主动便将两步手机解锁放到了年玉的面前。
奚元凯继续缓缓训着年玉,“我原本很欣赏你,只是现在我觉得我之前或许看走了眼。跟着我混了这么久,你居然蠢到这种地步。”
年玉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。
他在得到警察的消息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去追录音的声音?
年玉常年腹背受敌,无论是谁想要他死都不意外。
但是如果是钟嘉木,会让年玉无法忍受。
就像是心脏被野草的根茎所侵蚀,一旦拔起,会传来连筋带肉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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