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到这愚蠢弟弟的尸体?
钟琉毫无顾忌地训道:“木木,你如果早就想好了献祭自己去拯救别人,也就意味着你早就觉得他人的生命也是可以置换的,那么贺闻换下了你,不也很正常吗?无论是谁,既然做出了这种选择,就理应承担这种结果。”
类似的话钟嘉木也曾对年玉说过,他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也会用来被自己的哥哥训。
钟妈见钟琉真的怒了,赶忙上前帮忙顺气,“好了好了,小琉你也是病人,别太过动气。你过来是干什么的?”
钟妈视线下移,便看到钟琉左手拿着的空碗。
她夺过钟琉手里的碗,将保温桶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汤全倒了进去,然后端给钟琉,“要喝吗?”
钟琉一边还想训钟嘉木,一边又想喝最后一碗汤,他纠结了许久,最终拉来一张凳子,端起那碗汤在病房里吭哧吭哧地喝了起来。
“事情过去呢,也就过去了,人总要往前看,”钟妈开导着,“待出了院,小琉你的工作还得交涉一下对吧?木木你是不是也快到了要考试的时候?你们想过来后面该怎么办?”
一提到工作的事情,钟琉汤也喝不下去,把碗放在床头就开始叹气。
钟嘉木隐隐有些明白了钟琉的意思,他伸出手扯着钟琉的衣角,委屈巴巴的开口,“哥,我错了。”
钟琉张口还想继续训人,但是看着钟嘉木那副小可怜的模样,又狠不下心,只能不痛不痒地回答道:“你要是真知道错了就好了。”
末了钟琉硬撑着最后一股气问:“脸,疼不?”
钟嘉木点头。
钟琉想给他找点东西敷脸,而后又想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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