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国怕怜儿还胡思乱想,便说道“没事,折腾一早了,我都饿了,给我弄些吃的来吧。”
“哎呀,怜儿光顾着自己的疑虑了,却忘记了小姐还未用过早饭,我这就去弄些清粥小菜来。”怜儿急忙跑去厨房。
怜儿刚出门口,孟南国望着门口自顾自说道,“怕是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了。”
孟南国却不曾想到窗外有一个人将这一切都听到了。
自从那天秦暮云来说这门亲事,已经过去五日有余了,孟询也问过孟南国的想法,孟南国当然是跟父亲说“全凭父亲做主”,因为孟南国知道,孟询是朝廷中人当然也知晓其中利弊。不会让女儿嫁过去将整个孟家拖进这场夺嫡的浑水中。所以孟询肯定会想办法拦住这场婚事。
雪苑中有颗相思树,听怜儿讲这棵树十年来未曾开过花,也未曾结过果,一直是这幅样子。但近一月来,却有些欣欣向荣的样子。今日阳光正好,微风徐徐,没有前几日的烈阳高照,孟南国便叫孟辰在这棵树上搭了个秋千,虽然怜儿一直不大情愿,觉得孟南国有眼疾不便玩,但拗不过孟南国最后也遂了她的愿了。
孟南国正兴致盎然的搭秋千,前厅却来了一个对孟南国来说极不愿见的人。
“孟大人,自上次前来商量婚事已经五日有余了,不知可否考虑仔细了。”秦暮云试探着问道。
孟询是朝中老臣,惯是会那搪塞人的话“二王爷,小女自小便患有眼疾,一不能管理王府,二不能伺候王爷,还时时需王爷照看,小女实在是配不上做您的二王妃。”
秦暮云饮尽杯中的茶水,放下茶杯换了个笑脸“孟大人多虑了,孟小姐知书达理,温柔
第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