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已经能起床活动并坚持到现在,这已经实属不易了。
孟南国看秦暮云咳的厉害,还是心疼了,起身、伸手扶着秦暮云躺下,自己则坐在床沿,等着秦暮云的解释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秦暮云望着面前这张冷漠淡然,波澜不惊的脸,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雪苑时劝她嫁与自己时的样子。人虽然就在眼前,却总有一种抓不住,摸不透的感觉。
秦暮云看孟南国,手指摩挲着被角,缓缓开口道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如何猜到的。”
孟南国看了眼秦暮云摩挲着被角的手,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,随即孟南国又回到了之前波澜不惊的样子,孟南国起身站到了窗前,背对着秦暮云说到“你昨夜刚解了毒,今天早上天还未亮,冷冽就来找你商议事情,若不是十万火急,非你不可,他断断不会来扰你休息。你刚刚被行刺,受伤昏迷期间皇后只是派人来探你伤到何种程度,而不是来取你性命,可见从一开始她就不是非要至你于死地,所以皇后的目的应该只是想让你这段时间昏迷着,无暇顾及别的事情,那所谓别的事情,除了边境的事情,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了吧,算算日子,今天差不多也该是事发的时间了。”
“那怎么就知道是你哥哥出事了”
“不知道,诈你的”秦暮云愣了愣,随即摇着头苦笑着说“你呀,真是只狐狸。”
“是你二哥,孟未冲。”秦暮云感觉看到孟南国身形晃了晃,开口安慰到“你也别急,事情没有遭到那种程度,还是有可以谋划的余地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”孟南国定了定身形,问道。
“你若是能猜到是边境出问题了,想必你父亲已经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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