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瞧不见你最后一眼,这次,你就权当是我自私。”萧意晨心里是愧疚的,他知道哪里对孟南国是相对安全的,可他终究是贪心了,他想把这人绑在身边,放在眼前,日日看着,才会安心。
“你是我的相公,自然你去哪里我去哪里,你就是入这黄泉,我也应当陪你到奈何桥上走一遭。”孟南国说的字字真心,句句实意。直教萧意晨欢喜了许久。
第二天大军启程之时,孟南国才知道,祁羽并没有跟着大军走,而是押着粮草昨夜就动了身。
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果然,祁国皇帝也是有军事之能的。”孟南国心里暗道。
孟南国穿了黑红色的男装,束起发,盈盈一握的腰间红缎上的铃铛随着马一步步的前进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孟南国此次装扮废了些心思,言谈举止都像极了少年模样,又裹了胸,所以没人看的出这是个女子,都只当他是个俊美瘦弱些的小随从。
“南国,身子可还受得住”萧意晨低声问道。
“没事,我很好”孟南国并不是故意教萧意晨放心,萧意晨是药谷谷主的传人,医术自是举世无双的,所以孟南国现在的身子要比在大梁还好的多。
“你若累了,我们便歇一歇”孟南国的身子如何,萧意晨最是清楚,萧意晨时不时就要给孟南国把把脉,哪儿不对劲儿了,马上调理,生怕孟南国再生了病。所以,孟南国说没事,萧意晨便也是信的。
走了大概两日,便到了邺城,这邺城便是祁国与滇国交界处的城池。
萧意晨刚到军营,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便赶到萧意晨的营帐中。
“殿下可终于来了。”其中一位年纪约
第6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