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离开了自己,带着那样的遗憾,在她跟她说了分手后,消失于一场车祸里。
她还来不及告诉她那只是一个违心的谎言,还来不及告诉她其实真的很爱她,还来不及对她好,还来不及再要一个孩子,还来不及再抱一抱她,亲一亲她,她就永远离开了自己,并且再也不会回来。
萧叙白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这种痛苦,当她看见她蒙着白色被单静静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只知道她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再好了。
这种疼痛彻心扉,并将伴随一生。
宋知夏神色憔悴,眼眶通红,站在一旁静默不语,看她泣不成声心底也有一丝悲悯,走过去摊开掌心将一样东西放进了她手里。
那是一串蒂凡尼的项链,她脖子上也有同款,萧叙白握紧了拳心,坚硬的棱角将掌心磨出一道血痕,也抵不过心底的万分之一疼。
“节哀顺变”
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她已经听不清任何人说什么,满脑子都是她,睡着时候的她,清醒时候的她,冲她抿起唇角笑的时候,柔柔唤她叙白的时候,给自己打领带的时候,喂她喝药的时候,不胜欢愉的时候,哭泣的时候,委屈的时候,往事一帧帧掠过脑海,让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
“下雪了,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好玩,我们一起去吧”
“好”
“叙白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么?”
“相爱并不一定要在一起,而分开并不代表不相爱”
“不知道等我们老了,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“我嘛,当然还是和现在一样帅!”
“我想你给我生孩子,生个女孩像你一样漂亮,生个男孩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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