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经过这一次爸爸的事,我想我们都应该明白一个道理,世事无常,你在乎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在了,而有些人我们可以不喜欢,但不能不在乎”
在萧民生活着的时候,这一声爸爸从未开口叫过,萧叙白眼里的沉痛一闪而过,并不想她也有这样的遗憾。
“南风,你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家了吧”
回到H市的那天下午,落日如金,咸蛋黄般的夕阳渐渐沉入了地平线,和当年她离开家远赴B市求学时候一模一样,命运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原点,不同的是她一个人走两个人回来。
“叙白……”走到破旧的家属楼楼下的时候,顾南风又猛地顿住了脚步,无意识地用力攥紧了她的手。
萧叙白回身看她,那人满脸挣扎,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紧下唇,她唇角弯起一个轻松的笑意。
“别怕,相信我”
堆满了杂物的楼道,剥落的墙皮,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些年的变迁,与居住在这里的人们的贫穷。
门铃已经坏了,萧叙白按了几下没动静,只好轻轻敲了敲门,隔了很久才听见中年妇女沉闷的一声回应。
顾南风瞬间绷紧了身子,萧叙白也用力回握住了她的手,给予她无声的鼓励与支持。
房门被拉开的一瞬间,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,在顾南风的印象里,顾妈妈虽然市侩了一些,但还没有这么苍老,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跟六七十岁的人一样,头发蓬乱,不修边幅,穿着居家的拖鞋,松松垮垮套着宽大满是污渍的围裙,身上隐隐散发出几丝油烟味。
而顾南风从一个单薄瘦弱的小姑娘变成了而立之年的女人,衣着低调但气度不凡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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