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越来越少,直到再也没有人。
想通这一点的焦流,再次望向顾位时,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人好像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摄像头就在顾位头顶。伸手就能触碰到。
顾位四下打量,捡起旁边枕头上的枕巾。
焦流:“你要干什么?”
任务失败的声音响起时,他俩就被传送回了宿舍。
门窗根本打不开,都被焊死了。
焦流:“我可以帮……呃……”
顾位用枕巾把摄像头给包住了。
宿舍内唯一一个摄像头被包住后,不停上窜的水位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,往左往右横冲直撞。
“呯——”那人力怎么都砸不碎的玻璃窗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水流给冲碎了。
水“哗啦”——往楼下倾倒。
六楼,跳下去不现实。
焦流问:“怎么办?”
从哪里逃出去?
顾位四处找找,捡起闹钟就去砸包着“头巾”的摄像头!
焦流瞬间躲远:妈的,吓死了!
摄像头不禁砸,几下就寿终正寝了。
碎片被死死蒙在了枕巾里。
围观行凶全程的焦流给吓出一身冷汗来。
摄像头碎掉后,水流再也不会生出来了。
地上的水慢慢汇入洗手间,流入下水道。
宿舍里一片狼藉。残肢到处可见。
宿舍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易仟皖站在门口。
提着的一口气总算卸掉了,焦流忙不迭跳下床。
顾位仍旧蹲在床板上,瞧着焦流从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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