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竟被这一眼盯得浑身直冒冷汗。
焦流转向顾位,有些疑惑:“照这么分析,那邹临的执念不就是关悦吗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顾位走到摄像头下方:“邹临的执念是心底深处的占有欲。”
他饶有兴趣地仰头望向遍布画室的摄像头:
“若想打破他的控制欲,我们就得从关卡里出去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在场的玩家愣是反应了好一会儿。
邹临不想让见过关悦的人出去,这是他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只要玩家破关出去了,那么,也就意味着打破了他的执念了。
然而,现在这成了一个闭环。
焦流皱眉:“可是关卡封闭了。”
“我们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们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。”
众玩家总算慢慢回过味儿来了。
但是听懂了还不如没听懂。
黄毛道:“也就是说,我们必定会凉凉了?”
黄毛躺平不打算挣扎了:“哦,多么牛逼!”
“我们竟然遇上了一个没有破关办法的关卡。”
他竟然还有心情冲身旁的张平开玩笑:“看见了吗?你从这里出去就破关了。”
他指着脚下腾空的半层楼:“可是怎么出去呢?出不去!”
顾位盯着摄像头:“有意思,这智障总算是出息点儿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有意思?
不好意思,我们不一样。
大胖子这会儿也顾不上为自个儿的处境哭爹骂娘了。
他转头对易仟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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