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“嘶”了一声,又被咬了。
良久后,顾位道:“我不是想住别墅,是我们该走了。”
走之前,怎么着也得把金币花完。
哦,不是执着于别墅啊。
易仟皖明白了顾位的意思,咬着顾位的耳朵说了一句话。
顾位眼睛一亮:“对啊!”
“可以把邹临的画全买下来。”
-
别墅占地可观,里面丝毫没有偷工减料,系统在这方面从不打马虎眼儿。
易仟皖洗完澡出来时顾位正坐在地毯上盯着卷发给的那根烟看。
那烟他依旧没有点,起先在嘴里咬着,后来为了方便接吻就夹在了耳朵上。
易仟皖扔给他一个打火机。
顾位左手玩儿着打火机,右手指间夹着烟,却仍旧没有去点火。
顾位洗澡快,但他不喜欢吹头发,等它自然干。
易仟皖拿了吹风机坐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帮他吹头发,没几下顾位就道: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别墅里暖气开得足,很暖和。顾位有些热,他仰头举着烟皱眉:“我老是梦见一个场景,梦里我抽了口烟。”
顾位竖起一根手指头,不敢置信似地笑了:“就一口,你猜怎么着?醉了!”
喝那么多酒不醉,抽一口烟竟然能醉。就跟不敢随意喝酒一样,这个频繁的梦害得顾位也不敢随意抽烟。
易仟皖定定地看着他,收了吹风机,从顾位手里拿走打火机,把那烟给点着了。
“醉给我看看。”
不知道这个梦跟“一杯倒”是不是一样也是相反的,顾位啧一声:“不信我吗?嗯?等等
第19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