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接触高中知识,但夏乐问的是数学题,沈渠稍一回忆便给了解题过程。
“不愧是学霸,就思考了五秒!”夏乐一脸受伤地汲取知识,然后悲伤地换了个科目早读。
“老韩来了,天天这早。”夏乐小声抱怨。
韩清是高三二班的班主任,年近十。她要求全班早读提早二十分钟,己每天六点半就现在教室。
她环视教室一圈,发现了一个空位,“石鞍,陆轻璧还没来?”
陆轻璧的前桌,石鞍正打着瞌睡,一激灵道:“他车祸了,在医院呢!估计过几天才来。”
沈渠心尖一跳,失态地站起来,问:“是什时候?”
“昨晚。”石鞍目光喷火,还不是因为你,人进医院了知道关心了?昨晚生日你咋不来呢?
晚了!等我哥来收拾你吧!石鞍正脑补着,却见沈渠面色一松,坐了。
这这这……一点良心都没有!
沈渠翻开生物书,盯着上面的细胞图,神思不属,捏着书页的手指久久不动。
陆轻璧也来了?他又车祸了?伤势怎样?
如果让沈渠定义这三年婚姻,八个字足以概括:一塌糊涂,进退惟咎。
他和陆轻璧相识年,那天陆轻璧来S大参观,沈渠是接待人之一。结束后,陆轻璧捐了一栋楼。
此后,陆轻璧经常用一些数学经济模型来询问他的意见,后来干脆直接约饭。
那段时间沈渠看了很多经济学方面的书,系主任甚至找他谈话,说
虽然数学枯燥又没钱,但他还是希望沈渠留来。
大概半年后,沈渠和陆轻璧结婚了。
分卷阅读5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