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不再和沈浮桥针锋相对。
还没等他开口说点什么,沈浮桥又毫无预兆地把他拦腰捞上来,把绛袍给他手把手穿上,最后拿起衣带,环了两圈才束好。
直到他收回目光,注意到宁逾抬眸看过来的眼神,有点黏,蓝色波光微动,他才反应过来要坏。
这宁逾不会是又被他感动了吧?
只是穿个衣服而已,至于吗?
“这次就算了,你肯定没看。下次我给你穿衣服的时候你得认真,我尽力把你教会,以后就自己穿。”
宁逾的目光一下又冷了下去,直勾勾地盯着他,好像他是什么负心汉。
“别瞪我了,小祖宗。”沈浮桥再次败下阵来,“我不能服侍你一辈子吧,总要学会自力更生的,不然以后我不在你身边,你又要缠着其他人要衣服穿?像什么话。”
宁逾这次飞快地抓住了关键:“为什么我缠着别人要衣服穿不像话?哥哥,你在吃醋吗?”
“哈?”沈浮桥简直快被他逗笑了,“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吗?我缠着你穿衣服就可以,缠着别人就不行,这还不是吃醋吗?”
“……”沈浮桥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问道,“宁逾,你老实告诉我,你现在几岁啊?”
书中没写,但沈浮桥如今越看宁逾,越觉得他天真得过分,什么都不懂似的,像条幼鱼,谁对他好就黏着谁,有奶便是娘。
宁逾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气得一下子踮脚咬在了他的肩上,他没用利齿,就是单纯忿忿地泄一肚子火,隔着衣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他趴在沈浮桥肩头闷闷道:“说出来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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