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直到沈浮桥都快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时,宁逾的面色才慢慢恢复正常……又慢慢变得坚决。
“……”
等等,你在坚决什么?
“哥哥,别伤心。”
我不会嫌弃你的。
没等沈浮桥开口,宁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来,沈浮桥怕他又摔,于是揽腰扶了扶。
“呜……”
至于这么害怕吗?
且不说他只是开个玩笑,就算他真的不举,那病也不会传染啊。
这就被吓哭了?
好傻。
最后哄来哄去,时间也耽搁了,沈浮桥不得已只能再择日下山,至于那亵裤,宁逾哽咽成那样都没说要脱下来还给他,也是傻得奇怪。
不过他爱穿就穿吧,沈浮桥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跟宁逾闹翻。
……
当天夜里,宁逾说不喜欢塌上垂挂的粉色纱帷,沈浮桥便把它给拆了。
他也不喜欢。
楚怜是把他的卧室当女儿家的闺房布置了。
宁逾既然变成了人形,大晚上的自然不可能去睡浴桶,总的说来宁逾算是客人,让他睡什么都没准备的偏房也不太合适。
正好这床榻香软宽敞,也算配得上他主角的身份,便让给他睡了。
沈浮桥自行去了偏房,与夸张的主卧不同,这里面寒酸得只剩一张竹床,床头有根未燃尽的红烛。
正好配他这个病痨鬼炮灰。
沈浮桥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抿了抿唇却又笑不出来。
他扫了扫尘,洗漱之后便脱去外袍抽下木簪躺下了,他太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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