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的眼睛猛然瞪得老大,直直被吓出了飞机耳,纯白的尾巴倏然炸了:“嫂嫂……不、不……我……”
宁逾轻轻一点,大狐头顶秃的那块就长出了乌黑浓密的长发,全然恢复如初,他心情似乎更好了些,甚至伸手揉了揉大狐的头。
二狐见状一言难尽地撇开了眼,然而宁逾却没打算放过他,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他抱了起来,面上端的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,二狐耳边响起的却是幽幽的冷音。
“多学学你哥哥,人机灵点儿,好歹是几百年的狐狸了,不会连别人什么爱听什么不爱听都看不出来吧?”
在陆地上,尤其是山中,狐狸至少也算是半条地头蛇了,鲛人的妖族血脉压制能力在他们身上应该并不明显才对,但二狐面对着宁逾,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,他气极了,附在宁逾耳鳍边回击了一句。
“你这么凶,沈浮桥他消受得了吗?”
“……你找死吗?”
沈浮桥看着宁逾居然亲自抱起二狐,两人还一副和谐亲近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惊奇。
宁逾的性格越来越偏离原著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。虽然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,但难说这种情况以后在海里吃不吃得开。
思及此,沈浮桥脑中又浮想起宁逾方才颇为认真的一席话,以及最后没能说出口的愿念……
身在书中,又怎么可能真正自由?
如果他不是这副行将就木的躯体,倒是不妨陪他几十年,但书中设定,谁也改变不了,这种朝不保夕的忧患,两个人承担只会加倍痛楚。
“浮桥哥哥,抱!”
大狐见二狐被宁逾抱起来,有些羡慕,平时白狐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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