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存活。
见鬼。
他试着朝那只玳瑁走了几步,对方却扒拉着四条腿在水里疯狂打转,看起来很紧张似的,最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。
……看起来活力十足。
沈浮桥今日行程紧,中午还得早些回来给宁逾做饭,没时间多管闲事。
这河滩搁浅过宁逾,迎来过宁远,如今又出现了一只玳瑁,可能等哪天江流变成大海都不会太奇怪。
倘若真是如此那也算是好事。
至少宁逾可以早些回家。
…
小镇的青石板路也是泥泞遍地。
街上的人比他前几次来少了很多,路边的商贩零零散散,凑不齐一条街。
瓦檐上依旧滴着昨夜未尽的雨水,滴答滴答地落在门前的小水潭里,浸入颜色深沉的砖缝中。
沈浮桥站在医馆门口,礼节性地敲了敲门。
“沈兄。”
风烛眼尖,收起药台上的账本便朝沈浮桥走来,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人,是那次买香瓜的少年郎。
“沈兄?”孟秋关摸着下巴打量道,“这不是那个瓜贩么?”
风烛疑惑地暼了他一眼,终究没说什么。
孟秋关前些日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放着好好的世子爷不当,偏要跟着他来到这穷乡僻壤做个学徒。他离开京城自有他的考量,但这脑子里缺根筋的傻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远离皇族纷争是好事,但这也意味着他丧失了很多靠近权力中心的机会。待他日后回想起来,不知是喜是悲。
而无论自己如何冷着他,他都没提出离开。
彻头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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