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意在患得患失中渡过原本便极其有限的余生。
这条鱼属于大海。
“分手?”
宁逾有些疑惑,不顾沈浮桥的躲避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,微凉的温度从宁逾的掌心传递到沈浮桥手上,带来难以言喻的心悸感。
随后他又倏然松开了手,骨节分明的十指从沈浮桥指缝中缓慢蹭出,最后举到齐耳鳍高的位置,看起来有些呆。
“哥哥满意了么?”
十指还残存着宁逾留下的微麻,沈浮桥看着他过分纯真的眉眼,心口闷闷地痛:“我的意思不是——”
还没待他说完,宁逾便踮脚凑上来堵住了他的唇,他伸手按住了沈浮桥的肩,薄唇不得章法地贴蹭。
“不……”沈浮桥偏头拒绝,却被宁逾伸手固定住了脑袋,软舌趁着他启唇说话的当口滑了进去,生涩地攫取着沈浮桥口腔中的氧气。
沈浮桥被迫承受着这—个潮湿的吻,吻到—半宁逾的动作便慢了下来,气喘得也有些急,他勾着沈浮桥微微俯身低头,两人之间的攻势逐渐反转,等沈浮桥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抱着宁逾未着寸缕的腰主动在深吻着他了。
“……”
—吻作罢,沈浮桥还未来得及撤身,就被宁逾软软地靠上了肩。
“哥哥,我不生你的气了,你也不要再凶我了,好不好?”
他声音里隐隐带有哭腔,夹杂着—丝喘息和沙哑,像是猫爪挠在沈浮桥的心尖上。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自己怎么又那么轻易被这条鱼蛊惑了?
“……先把衣服穿上。”他搂着怀里温顺的鲛人,无声叹了口气,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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