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你听见声音没?哎呀我靠, 差点没吓死我。”
“……非礼勿听。”阮白倾注妖力的手僵了僵,神色也不太自然。
“整座山就数你最爱学山神讲话。”楚怜一边囫囵嚼一边说道, 扫了扫狐尾以示鄙夷, “那是我故意听吗?他们自个儿不收敛着动静。这□□的……又刚刚下了暴雨, 山里的孩子们都活络着呢。”
“我听那意思,山神大人不吃亏啊!那鲛人会怀孕吗?听说南海的鲛人都可以生……他会生吗?雨霖山是不是要添新丁了?还是山神的孩子……哎哟!我得出去多找些活接了, 否则到时候满月礼我连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,多给雨霖山丢人呀!”
阮白被他吵得头疼不已:“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么?一天到晚叭叭叭的,山神家事又岂是我等可以议论?更何况天道限制,神嗣难得, 你看九天之上有多少位大人真正有过自己的血脉?饶是那鲛人再能生……也不一定能怀上。”
“这不还没回归么?再不议论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楚怜不以为意地回答道,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 面容有些冷, “不过你说得也是,这狗屁天道如今越来越忌惮神族,又怎会轻易让神嗣降生……”
“祸从口出。”阮白蹙眉提醒道, “楚怜,慎言。”
“行行行不说这个了,方才那场雨来得莫名其妙,这么多年山里就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,大狐二狐直接淋成了落汤鸡回来。”楚怜疑惑道,“你不觉得诡异吗,简直毫无预兆,那雷响的……吓死本狐了。”
“吓死你得了。”阮白收了妖力,将雪白的长辫向后抛了抛,一个眼神都没给楚怜,“山神
第6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