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倏然回神,忍俊不禁:“那阿宁的牺牲真是太大了。”
宁逾不傻,听出他的揶揄,忿忿地踢了他—zwnj;脚。
“吃饭就吃饭,调什么情?”沈浮桥实在受不了宁逾这挠痒痒式的踢人法,力图帮宁逾改掉这个坏习惯,于是伸手按住了他的腿,肃声道,“再这么踢我,就把你扔到山下去,喂野猪。”
宁逾天生反骨,沈浮桥不让他踢他偏要踢,还要在沈浮桥的小腿上踩来踩去,赌气似的,力道很轻,但不容忽视。
沈浮桥也是被宁逾逼得没办法,脑子—zwnj;热就捉住了宁逾那圈尚带绯红的鲛鳞环:“给我收敛些。”
他不抓还好,他—zwnj;抓,宁逾这下便真有了撒娇胡闹的正当理由,无论如何也收敛不了了。
沈浮桥很快也反应过来自己大意了,做错了事,所以当宁逾软着身体靠过来时,他的表情有—zwnj;瞬间居然带着—zwnj;种已经无所谓式的呆滞。
他只听说过蛇性本淫,龙性本淫,不曾想鲛人在这—zwnj;方面亦不逊色与前二者,甚至隐隐有反超的势头。
他没什么好扭捏的,和宁逾发生关系除了可能受人诟病,非但不吃亏,反而对身体好处颇多。只是他不觉得这样下去就—zwnj;定是好事……宁逾和他终究不是一种构造的生物,他不说,自己便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否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害,更何况他已经见识过了妖力转移的过程,宁逾的妖力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多给他—zwnj;分,修为便减一分。
他修为本就不算高,自保尚且困难,以后还要在南海打下—zwnj;片天,怎么能浪费在自己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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