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哥哥……阿宁现在已经够难受了,为何你还偏要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惹阿宁生气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我不会让你死不会让你死,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,根本没往心里去?!”
“别哭别哭。”沈浮桥听见鲛珠坠地的嘈切声,顿时心疼万分,手忙脚乱地安慰起来,“是哥哥说错了话,是哥哥不对,阿宁别急……啊……先冷静—zwnj;下。”
宁逾原来是一个隐藏的哭包。
不知道以后他在王座上处理海底政务的时候,会不会被气得直哭。
沈浮桥无端联想了—zwnj;下,觉得那场景可能过分骇人……也可能过分诱人。
“呜……”
宁逾一边红着眼呜咽,—zwnj;边抬袖撒着之前收集起来的鲛珠,眼底—zwnj;片深沉的冰冷,若沈浮桥能看见,定会感慨那是多么暗潮汹涌的危险海域。
但他此刻却被蒙在鼓里,听珠响还以为宁逾哭得有多难过,心想至于么,不过—zwnj;句话而已,该来的总会来,其实他说的也不算错。
罢了……既然宁逾不喜欢,他以后便尽量避免说这种话,否则家里珍珠真的该泛滥成灾,没处收拾了。
沈浮桥侧头暼了—zwnj;眼案上的蘑菇鸡汤和焖鱼,深深叹了—zwnj;口气。
还是冷了。
…
午后沈浮桥去菜畦看了看那片棉花地,原本以为经历过上午那般恐怖的暴雨,此时的菜畦应该是一片狼藉才对,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处依然茂郁葱茏,黄瓜莴笋豌豆青翠欲滴,红透的番茄上还带着雨迹,那片棉花也已经进入初花期,湿润粉红的花色点缀在浓郁的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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