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像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 宁逾是因为太爱他才会纡尊降贵委身于他, 并不是因为别的。哪怕宁逾今日没有弄坏厨房, 没有乱吃药, 没有不听话, 他依旧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惩罚。
这是爱的附丽,不是交易。
沈浮桥如是想着, 颇为感动, 但看及眼前这一对乌烟瘴气, 刚起的那点温馨心思又散得差不多了。
从今以后,无论如何, 宁逾都不能以做饭为目的进入厨房。
此处庙小,实在是经不起宁逾的大风大浪。
…
“哥哥,你好些了么?身上还痛不痛,还会吐血么?”
方才宁逾死活不愿上榻,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上太脏,怕弄脏了床单和软被, 又给沈浮桥添麻烦。他活了两世,族内各种术法都学透了,哪怕是秘术或者禁咒亦有涉猎,可偏偏没学过清理术。
一是因为海底天然清理,无需多余的术法加持,二则是因为他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从未陷入过如此糟糕的处境。
沈浮桥无法,只能又抱他去沐浴洗发,换了身内衫才把人哄上榻。
可宁逾又哪里是安安分分的性子?一见他闲下来,就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,非要把他吸引过来才好。他不堪受扰,明明准备做晚膳的,却还是没忍住过来堵住了他的嘴。
哪知这一过来,就走不了了。
他每次作势离开,宁逾就开始闹脾气,还拿带着鲛鳞环的脚踝蹭他的大腿,也不知道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,总之最后蹭着蹭着两人就滚到了一起,抱着分不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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